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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HPS)理论综述

出处:论文网
时间:2018-03-23

综合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HPS)理论综述

  中图分类号:N0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2589(2017)05-0069-02

  20世纪六七十年代,关于科学史与科学哲学一系列问题凸显出来:历史资料在规范性的哲学分析中的身份问题;科学哲学是否真的是一种规范性事业;如何很好地对待科学史以及哲学可能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如何定义哲学分析的本质等等[1]。就此,学者们对HPS的相关主题展开了讨论和探索,把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的关系视为“权宜联姻”“亲密关系”或是“出于理性考虑的婚姻”等。

  20世纪90年代早期,这一话题引起了热议,科学哲学协会(PSA)于1992年和1994年分别以题为“科学史和科学哲学对彼此有什么要说的话”和“会话,实践,语境:从HPS到多学科的科学研究”展开讨论。在20世纪最后的十年间,关于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关系问题的讨论逐渐形成了一种势头。21世纪初,许多出版物和大事记见证了由此而兴起的“运动”,其中包括:2002年创办关于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的专门刊物《科学展望》;2006年出版关于发现的语境和辩护的语境之间差异的发展历史的卷集;2007年于匹兹堡大学召开第一届“综合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HPS1)大会,正式提出了以“&HPS”(integrated history and philosophy of science)为名的研究命题;同年,赖因贝格尔出版了《历史化的认识论》;2008年,柏林普朗克研究所(MPI)就科学史这一学科召开了“何为历史的认识论”会议,爱西斯(Isis)刊载了“科学史和科学哲学中的转向”一文,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召开题为“历史的认识论”会议;2009年,圣母大学召开第二届“综合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HPS2)大会;2010年,印第安纳大学召开第三届“&HPS”会议,Domski和Dickson出版了《关于一种新方法的讨论:复兴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的密切结合》专集;2012年,希腊雅典大学召开第四届“&HPS”会议,同年出版了《综合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问题与展望》文集。2014年,维也纳大学召开第五届“&HPS”会议。2015年,&HPS委员会正式成立,哈索克?张(Hasok Chang)担任主席。

  上述内容表明了关于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综合的研究视角的形成过程,接下来将对&HPS研究现状、研究路径及其理论蕴意作进一步介绍。

  一、国外研究现状

  国外研究&HPS的学者中具有代表性的是:扬?戈林斯基,大卫?米勒,肯尼斯?卡内瓦,罗纳德?吉尔,彼得?迪尔,沃尔夫冈?皮奇,哈索克?张,西摩?茅斯科普夫,泰德?施马尔茨,以及希欧多尔?阿巴兹斯和尤塔?石克尔等。这些学者共同的观点是:基于科学史与科学哲学不能在彼此领域中同时满足方法论标准,并且其主题与研究路径有明显分歧,但仍要面对这一问题努力寻求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的结合点,提出&HPS、“历史的认识论”等新术语。

  针对&HPS虽然诸多学者对其共同目标达成一致,但就具体方法而言却是多元的,主要有以下几种路径及其代表人物的具体观点。

  第一,从整体概念上主张将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综合起来的观点。尤塔?石克尔在其题为“关于HPS的更多想法:另一个20年后”的文章中概述了自20世纪六七十年代起就备受热议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发展状况,以及到21世纪初所逐渐形成以“&HPS”为号召的学术活动[2]。他主张,对于科学知识的历史主义分析应当建立在精通当前科学哲学的基础之上,以确保我们的行为始于能经受住时间考验的概念分析。石克尔提出,对科学哲学历史主义的反思应当进入两种历史图景之中,分别是关于科学的、方法论的和认识论概念的历史,以及将元科学分析的作为概念工具的历史。

  其后,石克尔与希欧多尔?阿巴兹斯共同提出了结合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的两条主要途径:一种是将历史研究与哲学视角相结合,认为解决科学哲学中突出的问题主要在于对其历史记录进行解释;另一种途径则是在强调概念、实践,或方法论与认识论的信条的同时,要对这些概念、实践或者信条是如何而来的问题加以认识和理解[3]。

  第二,“自然化”(自然主义)路径。罗纳德?吉尔对于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结合的观点经历了从“权宜联姻”[4]到自然主义的转变,他否认科学史与科学哲学之间本身具有“亲密联系”,主张存在一种自然化的科学哲学的可能性,即从历史性的科学实践中得出规范性的结论,他认为自然化的科学哲学本质上是对过去科学和科学家本身的研究,这与科学史具有一致性。就此,吉尔提出了两条途径:认知科学进路和科学社会学进路,前者包含两个具体方面,即表达和判断,表达方面强调模型的使用,判断方面则强调科学的推理与决策[5]。他希望通过对科学哲学进行更为彻底的自然化而试图与科学史紧密联系起来。

  第三,科学思想史路径。肯尼斯?卡内瓦的观点与大卫?米勒的观点相似,虽然强调科学哲学与科学史的差异,但其采用的二分法是介于史学家的“时限的细节”和哲学家的抽象而普遍的“不受时间影响的真相”之间的。他在“事实上是什么将科学史家与科学哲学家分开?”一文中提出了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在各自解决认识论方面的问题时有一定的关联性,并试图在这一领域内寻求二者的结合。他批评了库恩之后试图将科学哲学从科学历史的具体细节中脱离出来的观点,主张在进行哲学研究的同时应将自身与实际的历史进程联系起来,消除科学知识的客观性与普遍性中的历史无关联性,并借用历史学家所使用的合适的语言、合适的概念工具与知识产生的背景联系起来,从而产生“互补性”的效果。在具?w层面,肯尼斯?卡内瓦提出了借用科学哲学家与科学史家在各自共同体所认可的术语的含义和意义所处的真实语境中进行有效互动。   第四,“补充科学”路径。哈索克?张提出了“补充科学”(complementary science)的观点,上述学者们都是将“科学”作为连接科学哲学与科学史的桥梁,而他把目光从科学转向自然,关注对科学家活动的延续,从“辩护的逻辑”转向了“发现的语境”,从科学理论转向了科学发明的实践活动,主张用一种动态的、历史的、语境的与时间中生成与突现的历史主义观点去重审科学实践,跨越了传统的历史、哲学与科学的学科界限,提出了与描述模式和规范模式相对的扩展自然知识的新方法,即补充科学。

  二、国内研究现状

  国内研究对&HPS的研究主要是南京大学石诚和蔡仲的论文“补充科学:HPS的另一定位”与“复制科学实验,实践‘补充科学’”,前一篇比较详尽地介绍了&HPS中补充科学这种进路的定义与方法,而后一篇文章则转向了实践哲学,强调实验复制的方法。这与&HPS的整体理论有所不同,作者首先没有从总体的角度把握科学史与科学哲学二者综合的蕴意,而只是对其中一小部分进行了初步介绍,其次补充科学这一部分没有反映出综合的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全部面貌,缺少其他对科学史与科学哲学进行综合的进路阐释,诸如自然主义路径、科学思想史、科学知识社会学等方面,所以目前国内对于&HPS的研究相对不足。

  三、&HPS的意义

  关于“&HPS”这一议题的意义,我们可以通过以下宣言来理解[6]:

  &HPS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兼具了历史和哲学两个方面。

  好的科学史和科学哲学不仅仅是科学史进入某些科学哲学可以进入的领域,或科学哲学进入某些科学史可以进入的领域,而且是二者兼具历史性和哲学性的事业。HPS作为现代学科而创立的洞见在于历史与哲学具有一?N特殊的关系,且科学史与科学哲学能够共同前进。

  使HPS与众不同的是这样一个信念: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的共同目标就是理解科学,这个共同目标能够通过两个学科相互依赖的方式得以实现……对科学史与科学哲学做的所有工作最终都能致力于实现共同目标的期望,有助于把这两个学科各自的学术研究统一于HPS共同体之中。

  好的科学史所陈述的内容在恰当的资源中有坚实的基础,并处于相关的语境内;好的科学哲学对现代科学哲学文献持审慎态度,它所陈述的内容简明扼要,且有令人信服的论据做支撑。

  上述宣言清楚表明了参与&HPS的学者们的立场,他们主张把科学哲学中的哲学分析与科学史所提供的历史解释相结合,立足于相关历史材料和当代科学哲学中所广泛讨论的问题,通过多元化的进路达到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综合的目的。

  &HPS是科学哲学沉寂近三十年来科学哲学界诸多核心人物共同关心的主题,代表了科学哲学的某种突破。对&HPS这一理论研究的意义不仅在于明确这一理论的研究方法、目标与定位,对国外的研究现状加以梳理、分析与整合,而且也是对国内在这一领域研究空缺的弥补,有助于丰富国内科学哲学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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