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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贵形象的电影美学价值

出处:论文网
时间:2019-03-30

福贵形象的电影美学价值

  福贵是电影《活着》中的主人公,这部电影是根据余华同名小说改编而成,由张艺谋执导、葛优主演。该片荣获第47届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最佳男演员奖以及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外语片等奖项。影片以福贵一家的坎坷命运为主线,讲述了福贵和他家人风风雨雨几十年的遭遇,从解放战争、大跃进到文化大革命,他的生活因为失去的太多,最后只剩下“活着”。影片将历史浓缩为个人命运,涵盖了人在社会发展中无法掌控的生命之痛。影片所塑造的主人公福贵的形象,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和广泛的社会意义,在中国电影发展史中具有无可替代的美学价值。

  一、丰富了中国电影悲剧人物画廊

  中国老百姓比较喜欢大团圆的故事,中国电影即使是悲剧也大多有一个美好结局,而电影《活着》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福贵的命运从高峰一路跌下去,到结尾只剩下勉强的“活着”。这一人物形象在中国电影史上是非常稀少的,福贵形象的出现,是继电影《林家铺子》中的林老板、《子夜》中的吴荪甫、《阿Q正传》中的阿Q、《祥林嫂》中的祥林嫂之后,又一个鲜活的悲剧人物想象,丰富了中国电影人物画廊。

  福贵本来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他不关心父母,晒薄妻子的情意,去县城、逛青楼、还去赌博,沉溺在吃喝嫖赌中,活着如同行尸走肉,直到最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夜之间,积攒的家业一无所有。自谋生计的艰辛、世人的冷眼相看,肉体的劳累和精神的折磨都在考验着他。福贵的悲剧命运还不止于“钱财不在”,接下来便是安全不保。父亲去世,妻子家珍连同未出世的儿子一起被丈人带走,好端端的一个家就只剩老母亲和自己。好不容易盼回了抱着儿子的家珍,生活刚刚有希望的时候又来一个打击,福贵去县里为母亲请医生时被抓了壮丁,去拉大炮,在不被炸弹炸死就是被活活饿死的情况下,福贵踩着尸体熬过了两年。后来被解放军放走,终于活着回家了,回家的日子并不是想象中的天堂,一家人在贫困中挣扎。母亲不治身亡,女儿因为生病无钱治疗变成了聋哑人。为了能让儿子有庆上学不得不忍痛把女儿凤霞送走。58年的人民公社,没几天好吃好喝食堂解散,妻子家珍得了软骨病。接着又是灾年,为了活命,凤霞跟王四为了地瓜险些闹出人命。福贵一生可谓命运多舛,然而在其一生的不幸中,不管是家产散尽也好,穷困潦倒也好,被拉壮丁也好,都抵不过家人一个一个死亡来的触目惊心:老爹被活活气死,唯一的儿子有庆在给县长的女人生产时输血抽血抽死,女儿凤霞因为难产出血而死,妻子家珍得软骨病在女儿死后也凄惨的离开了,女婿二喜被水泥压扁惨死,剩下的唯一的亲人外孙苦根因饥饿吃的太多被豆子撑死。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走向了死亡,最后只剩下福贵和那头老牛像化石一样的活着。像这样多舛的命运,的确非常少见。

  二、福贵的形象蕴含着丰富的哲理和象征意味

  福贵这一人物不仅仅是一个悲剧形象,在他的身上,让观众看到人生的沧桑、人性的超然和生命的坚韧,领悟了人事无常的宿命。

  《活着》中的福贵的一生经历沧桑,但对命运没有任何怨言,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本身。所以当福贵所有的亲人都离他而去后,只剩下一头老牛和他依然相依为伴,它反而以自己的承受力,超越了一切灾难,成就了他达观、超然的性格。

  福贵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苦难,他却始终坚信:即使生活是最为悲惨的,即使命运是最为残酷的,自己也应该鼓足勇气和拼足力量熬过去,直到人生的最后一刻。观众在福贵的脸上看不到苦难摧残的悲伤和颓废,看到的是远处田野呈现的舒展姿态,看上去是那么广阔无边无际,看到的是宁静在遥远处波动。这种已经磨砺为一种柔性的品质,时刻保卫着他的内心免遭苦难。这种生活的暴力的破坏。“对于福贵而言,苦难已经消失于无形,他内心只有那种面对生活的超越和平静”。看到的是对苦难的超越和升华。

  小说的结尾,与福贵相依为伴的老牛,具有象征意义。那是一头正要被宰杀濒临死亡的老牛,它已经干了很多的活,受了很多的罪,就算不杀也活不了多久的老牛,我不想看着老牛哭的那么伤心,早就没有眼泪的“我”把老牛买了下来,给他取名为“福贵”,过了好几年,“两个老不死的”―福贵和牛福贵居然都没有死,他们活着,福贵赶着老牛去耕田,在吆喝福贵时也喊着所有死去亲人的名字,好像他们也都是在耕田的牛。在我们的眼里终日劳作的牛就意味着忍耐和持久、坚韧。这头默默无闻耕作的老牛,何尝不是小说中福贵忍受苦难的象征呢。正因为无力主宰自己的命运,福贵是弱者中的弱者。又因为生命的坚韧和顽强的张力,福贵又是强者中的强者。福贵虽然不是一个命运激烈的反抗者,却是一个命运的承受者,他在这种承受中走向了达观和生命坚韧。

  三、福贵这一人物形象的广泛社会意义

  电影《活着》中的福贵,所代表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农民的个人的悲剧,而是具有社会普遍性,福贵代表着千千万万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农民,因为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在社会大动荡变革中随波逐流,一任自己的命运跌至谷底,无法抗衡的悲哀。只能麻木地用“活着”来聊以自慰。中国农民的逆来顺受与任人掌控的性格冷人唏嘘,引人深思。

  福贵一家人的苦难史构成了《活着》,而这位最后只能与一头老牛相依为伴的老人,却一生以平和的承受,看是逆来顺受的态度来体味着这地狱般的苦难。作品中的苦难已超越了具体现实,上升为一种无法摆脱的人类普遍生存意义上的苦难,福贵的一生就这样具有普遍性,他的命运充分体现了“一个人从小到大,再到老死,从一个富有到贫穷,再到完全剥夺的过程”。电影《活着》所体现的面对悲剧内在精神是广大而深远的。

  电影主人公福贵的“活着”意味着生存的艰苦与淡泊,无论遇到多大的苦难,只有用乐观的态度去“活着”,才是人在面对苦难时具有的强大力量。因为活着就是希望,希望就是活着的力量,只有经历了磨难的洗礼,人才会知道活着的可贵,才会更清楚更深刻的知道活着的意义,才会珍惜现在的生活,这也许是福贵这一人物形象带给观众更深的思考价值与更大的美学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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