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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国外政党社会整合方式发展趋势及其启示

出处:论文网
时间:2019-03-08

当代国外政党社会整合方式发展趋势及其启示

  中图分类号:D05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2-7408(2014)-06-0109-04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科项目“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共产党社会整合机制的变迁与优化研究”(11YJC710019);国家社科基金规划项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自信研究”(13CKS014)阶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简介:贾绘泽(1977-),男,山西襄汾人,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院长、副教授,博士,主要从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研究。社会整合是政党的基本功能之一。随着社会结构变化和信息化的发展,当代国外政党的社会整合方式呈现一系列新的发展趋势,审视和剖析这些新的发展趋势及其成因,对新形势下提高中国共产党的社会整合能力,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发展,具有重要启示。

  一、当代国外政党社会整合方式发展新趋势

  “二战”后特别是冷战结束以来,为适应时代变化和政党自身发展及执政的需要,国外政党进行社会整合的方式发生了一系列显著变化,突出表现在利益融合趋势增强、意识形态中间化日益凸显和组织网络不断优化和完善上。

  1?崩?益融合趋势逐渐增强。政党是阶级阶层利益的代表,传统政党阶级阶层意识较为强烈,一般所表达的是所属阶级阶层利益。然而随着战后西方社会结构的变化和民主政治的兴盛,不仅执政党高度重视各个阶级阶层的利益融合,而且在野党也明显地向这个方向靠拢。

  第一,强调阶级阶层之间的相互合作,而不是冲突。“二战”后大部分西欧国家政党为了广泛吸纳各种社会力量,争取各类选民和生存空间,扩大自身群众基础,开始由阶级政党向“兼容型”或“包容型”政党转变。法国社会党认为,应扩大自己的代表性,以更好地反映社会的多样性,因此要调和中产阶级与民众阶级的利益,建立包括被社会排斥者、平民阶级和中产阶级在内的新阶级联盟。英国工党把目光转向中间阶层,强调要“摒弃阶级政治”,寻求跨阶级合作,声称不仅要成为人民的党,也要成为“商业界和企业界的党”。1990年英国工党的一半党员是教师、医生、社会工作者和律师,产业工人仅占26%。布莱尔提出,要使工党变成“跨越民族、跨越阶级、跨越政治界限,……代表所有英国人民”的政党。[1]墨西哥革命制度党承认社会存在不同的阶级和阶级矛盾,但是主张阶级合作,并自称是各阶级和阶层人民利益和人民全部价值观的代表者。

  第二,重视财富分配的平等、公正和合理。西方政党在利益分配上总体上能够顾及劳方与资方,国家、企业与个人,不同区域以及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关系。法国执政党从20世纪60年代后期开始,针对贫富两极日益分化和结构性失业等社会问题,不论是左翼还是右翼党,都强调探索缩小社会鸿沟、保持社会和谐的方法。吉思卡尔•德斯坦总统提出,要“为社会公正而做不懈努力,来达到人人平等”。[2]1998年若斯潘总理提出,“要市场经济,不要市场社会”的论断。根据这些理论与主张,法国执政党殊途同归地强调,在财富再分配中要体现社会平等、公正合理。目前法国已经建立了较为公平的税收制度、社会保障体系、最低工资制度、利润分配制度等,对农业实行生产领域、流通领域、生活领域等补贴,对边远和落后地区实行政策和财政等财富再分配上的特殊照顾。[3]德国执政党推行以经济效率和社会公正为基本原则的社会市场经济体制,并以德国根本大法《基本法》的形式,规定“要保证在联邦领域内生活条件的统一”。

  2?币馐缎翁?中间化日益凸显。“二战”后一些国外政党受环境压力和权力吸引的双重影响,使他们在实践中深刻认识到,如果继续保持其原有意识形态的鲜明政治色彩和阶级属性,难以赢得选举的胜利,不利于政党的生存与发展。因此,在意识形态上其不再固守传统观念的束缚,开始由左、右两翼向中间路线靠近,即日趋呈现出中间化态势。

  第一,政党的纲领和政策显示出越来越强的包容性。西欧多数社会党强调,要成为“群众性的纲领党”。德国社会民主党在1998年的竞选纲领中强调,要邀请一切社会力量与之合作,要依靠从雇员到企业家,从手工业者、自由职业者到工程师、科技人员,从工会员工到所有中间阶层的一切人。德国社会民主党主席施罗德认为:“社民党已经由阶级政党转变为全民党,但社民党永远是代表劳动和劳动者利益的党,永远是社会弱者的保护力量。”[4]1999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决定修改党的纲领,强调维护劳动者社会福利和公民权利。墨西哥革命制度党不拘泥于某一理论或思潮,而是根据社会发展形势,把其中一些具有建设性意义的内容加以适当变通和改造,吸收进自己的纲领,为其所用。

  第二,政党之间某些内外政策的趋同性日益明显。1997年法国社会党上台执政以后,就“根据形势的变化,强调要在维护社会民主主义基本价值观的前提下,不断地对思想理论、纲领政策进行改革与创新,实现思想和方法的现代化,为此提出‘现代社会主义’的主张”。英国工党为迎合大多数民众的诉求,在1995年4月全党特别大会上将党章的第4条修改为:本党在公共利益的基础上管理强大而来源丰富的公共服务,这种服务的存在既是公正社会也是有生命力的成功经济的重要基础;本党需要有社会责任感和适当控制的私有因素,也需要奠定在效率和公平基础上的公有制。这种修改的目的,是“力图吸取反对派和中-左派的基本价值,把它们运用于社会经济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的世界中,而这样做的目的是摆脱过时的意识形态。”[5]

  3?弊橹?网络不断优化和完善。政党组织网络是其社会整合功能发挥的重要载体。传统国外政党的组织网络大多呈现松散、分离和平面特征,组织力和统制力不高,资源获取有限。“二战”后,为了扩大自己的社会基础以适应现代政治选举的需要,他们有意识地对各自的组织网络进行调整和优化。

  第一,优化政党的组织结构,扩大政党组织的开放性。英国工党在20世纪80年代就提出,要使工党成为拥有百万党员的真正的大众党的目标。从1993年起,工党废除了有关集体党员的规定,与工会拉开距离,从社会上大量吸收个人党员。法国社会党在2002年提出,社会党应该对所有的社会群体开放,并取消了入党方面的种种限制,鼓励青年人、外籍移民和欧美成员国公民在党内担任一定的领导职务。德国社会民主党针对网络技术发展,提出建立“网络党”的口号,把6000个基层组织网络建成“网上社会民主党”;利用网络技术,成立“青年网络管理之家”,吸引青年关注该党活动。同时,一些执政党还注重提高党员质量,例如,巴西劳工党在2000年对党员进行了重新登记,清除了一批不合格党员,使党员队伍的忠诚度和战斗力大大提高。

  第二,在党组织内部推行民主,改革党内决策机制。西方政党通过扩大普通党员对党的重大问题的决定权和增强基层组织的作用,增强对民众的吸引力。英国工党加强党的权力部门的民主化、基层组织民主化和决策咨询的民主化,把工党从一个传统的带有强烈阶级性质的劳工党改造成以参与选举为主的全民党。[6]布莱尔极力主张扩大党内民主,实行“一人一票制”,让每个党员在党内都有表决权和发言权。1996年他又把全民公决模式引入党内,让全体党员对选举纲领进行表决。德国社会民主党不仅强调保留党内公决的形式,使每个党员都有机会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且邀请了非党人士及欧洲其它国家的社会党参加,使民主化延伸到党外。埃及民族民主党2002年以来健全了党的代表大会制度、年会制度,保障党的各级干部和党员能够定期参与党内重大事务的讨论和决策;改革集体名单选举制,规定凡是符合条件的党员均可参与选举,竞争党内各级组织领导干部职务。

  二、当代国外政党社会整合方式发展新趋势的成因

  当代国外政党社会整合发展新趋势不仅是政党为改进自身结构和功能以及运行机制、争取更多选民而进行的变革和调整,也是适应时代和社会发展、拓展群众基础、应对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的需求。

  1?鄙缁峤峁沟谋浠?。“二战”后由于产业结构的调整以及资本一般关系和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发展,传统的两大对立阶级中各自都出现了具有特殊性的阶层,尤其是在两大对立的阶级之间,除了传统的中间阶层依然存在外,又产生了许多新的中间阶层,包括专业人员、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办公职员、销售人员等。西方国家社会阶级结构日益呈现出“两头小,中间大”分布状态。据统计,1970-1991年美国工厂的蓝领体力工人减少了32??3%,1961-1981年英国减少了35??3%,1976-1989年德国减少了12??3%。与此同时,新中产阶级的比重迅速上升,并相继在70-80年代末超过了体力工人的数量,成长为西方社会的主要职业群体与阶级群体。[7]新中产阶级群体人数众多,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迥异,且处在不断变化之中,打破了传统的阶级阶层格局,直接导致西方政党选民基础的重大变化。为吸引中间阶层选民的支持、获得广泛的社会基础、维护自身组织的生存与发展,西方一些政党淡化政治界限,尽可能反映和整合大多数人的利益、愿望和要求。“二战”后德国社会民主党仅仅依靠传统的产业无产阶级已经不能获得选举的胜利,而基督教民主党人则已牢牢控制了中产阶级的选民。面对这种形势,德国社会民主党抹掉了“阶级党”的光环,调整党的纲领和策略,争取日益增加的中产阶级成员,从而发展成一个能够代表多个阶级阶层利益的政党。1960年社会民主党中职员占到21??2%,1965年职员比例上升到27??2%,1969年变为31??6%,1975年非专职官员、独立劳动者、专职官员、大学生等“中产阶级”成员的比例共占44??53%,已经超过了工人的比例。[8]

  2?惫?民社会的发展。“二战”后西方国家社会结构界限逐渐模糊,公民社会得到快速发展。公民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结果就是多元化的利益诉求外化为社会组织的多元化。据有关资料显示,20世纪80年代中期,即使不把工会和各种社会运动计算在内,美国也有各种团体约2万个,日本有约1??2万个,英国约7600个,加拿大约8300个。这里实际上仍有大量的利益集团被排除在外。[9]专门研究美国社会团体的学者罗伯特•伍斯诺统计,有40%的美国人至少参加了一个定期集会的团体。彼得•霍尔指出,在英国,1991年共有16万个注册的慈善团体,平均每年有将近20%的人口参与到某种形式的志愿工作中。而且现代的年轻人参与志愿工作的积极性丝毫不亚于前几代人。[10]相比较而言,政党出现“衰落”,法国学者布隆戴尔指出:“政党在最近几十年里丧失了许多功能:国家与社会的交流是通过大众传媒,而不是通过政党的刊物;社会与国家的交流则通过民意测验,并且越来越多地通过全面公决,而不是通过政党集会;政治社会化是在国家的教育体制中进行,而不是在政党的暑期学校或青年俱乐部中进行;利益表达被进行院外活动的游说者和利益集团所控制;绿色和平运动及大赦运动等新社会运动和组织蓬勃发展,而政党自身的党员人数却日益下降。”[11]

  这种多元化社会组织的产生,一方面,给政党社会整合带来严峻挑战,因为人们的民主意识不断增长,民意表达渠道更加多元,权力分散化现象越来越普遍,政党不再是他们表达利益、愿望和诉求的唯一渠道。在这种情况下,政党只能适应环境变化,对自身活动方式、组织网络等进行改革提高整合能力;另一方面,社会组织具有利益表达与利益综合、精英训练与集聚等功能,是联系与沟通社会的重要桥梁。政党只有尽可能多接触、联系各种新兴社会组织或相关社会群体,形成政党和社会组织的良性互动,才能有效推动社会整合和民主政治发展。比如,20世纪80年代中期,美国社会组织尤其是政治行动委员等利益团体与政党的关系变得冲突少了、合作多了。美国学者赫茨克说:“华盛顿的环境不外是一个公共场所,在这里基于不同的宗教、不同的种族、不同的神学、不同的意识形态的各种团体密切接触。在这里领袖们出谋划策、各团体互相结盟、议题先后提出、同路人不断加入、党派相互协调、基层群众则得到动员。”[12]

  3?毕执?媒介的发展。曼纽尔•卡斯特认为,网络建构了我们社会的新社会形态,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出生、生活、学习、工作、消费、梦想、奋斗或是死亡的方式。以网络为标志的现代通讯技术发展使传播发生了质的变化,不仅传播信息的速度更快、容量更大、范围更广,而且实现了文字、声音、图像并茂,感染力强。据联合国秘书处统计,发达国家占全世界人口的比例只有16%,上网人数却占全球的90%。[13]44传统的报纸、广播等媒介随着现代电子技术和通讯技术的发展,已经显得过时。这对政党社会整合方式以及自身变革等都产生了重要影响。正如德国学者迈尔所说:“媒体逻辑打败了政党逻辑。”[14]一方面,由于互联网能够超越政党的控制,传播政治信息,使政党的利益表达和整合、政治社会化等多种功能受到严重冲击和削弱,增大了政党整合社会和凝聚人心的难度;由于互联网超越时间和空间限制,实现了跨时间、跨地域的联系,突破了政党原有的按地域划分的组织层级,使政党组织结构由传统垂直的线性结构向扁平的网络结构发展,对传统政治组织模式提出挑战;由于互联网更容易对社会热点表达看法、阐述观点,从而易形成甚至能够自发形成某种派别,组织成大量的政治性团体,在短时间内形成暴风骤雨般的力量。[13]46-47另一方面,政党可以充分利用这些媒介形式,同选民进行交流,回答选民关心的问题,争取选民的理解与支持。德国社会民主党、英国工党、法国社会党和瑞典社会民主工人党等都比较早地开设了政党网站以及党的领袖和候选人网站,把传统的政党活动几乎全部转移到网络空间来开展。奥巴马延揽了一批互联网营销专家,充分利用互联网。据《纽约时报》等美国媒体报道,奥巴马依靠知名社交网站聚集了数以万计的支持者,仅在facebook上的一个拥护者群组就募集了大量志愿者。

  三、当代国外政党社会整合方式发展新趋势的启示

  尽管国外政党自身性质与中国共产党根本不同以及其竞选政党的自身特点,导致其社会整合方式还存在诸多不足和缺陷,但是他们的社会整合方式的变化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现代政党自身运行规律,体现了社会多元化对政党社会整合方式变革的要求,这对于现阶段中国共产党进行社会整合,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具有重要启示和借鉴意义。

  1?苯?立利益整合的长效机制,增强党的利益整合能力,实现社会利益关系和谐。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社会打破了原来的利益格局,形成了各种利益主体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并导致城乡、区域、群体等之间的贫富差距持续扩大。中国共产党作为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马克思主义政党,要始终坚持社会主义基本价值原则,正确处理各种利益矛盾和冲突,集中反映和表达社会各阶级阶层群众的利益需求。党的十八大指出:“共同富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则。要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和分配制度,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加大再分配调节力度,着力解决收入分配差距较大问题,使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朝共同富裕方向稳步前进。”

  主要是建立六种利益机制:一是利益分配机制,就是按照更加注重社会公平的原则,规范和完善利益初次分配和再分配制度;二是利益协调机制,就是按照利益均衡原则,在维护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基础上,兼顾各个利益主体的利益,主要是扩大中等收入者比重,提高低收入者收入水平等;三是利益补偿机制,就是按照普遍受益的原则,建立和完善包括社会保险、社会福利、优抚安置、社会救助和住房保障等在内的社会保障体系;四是利益表达协商机制,就是按照沟通理解性原则,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基层自治制度等,畅通多样化表达协商渠道,充分发挥人大代表、政协代表和各种团体组织以及新闻媒体等的利益表达作用;五是利益矛盾化解机制,就是按照综合性多样性原则,完善信访工作制度、健全利益冲突防控机制、健全社会矛盾疏导机制和社会矛盾自我调节机制等;六是利益价值导向机制,就是从价值层面、思想道德层面引导社会成员祛除个人主义、拜金主义、物质主义等价值偏向,形成正确的利益价值观,使追求个人利益的行为既符合法律又合乎道德要求。

  2?贝葱潞头⒄股缁嶂饕逡馐缎翁?,增强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包容性和影响力。改革开放以来,人们思想意识多样化、价值观多元化和信息媒体日益发达,中国共产党要在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阶级性、批判性、先进性的前提下,增强其包容性和影响力,使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能够适应社会结构变化,不断增强社会整合功能。

  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两次历史性飞跃,形成了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两大理论成果。这两大理论成果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是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集中体现。一是要从现实出发,促进世界范围内多种文化的积极对话和相互借鉴,以高度的理论自觉和自信,充分吸收人类最先进的思想文化和价值观念,充实到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中,使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具有宽广的国际视野和鲜明的时代感;二是把各个阶层和利益群体的政治观念和政治意识中有益与合理的成分,最大限度地吸纳、融合到主流意识形态之中,反映社会各阶级阶层尤其是在改革中利益受损的阶级阶层的利益要求,从而赋予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多层次内容,使其具有更大的包容性和广泛性;三是要不断提升中国经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创新理论是在总结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形成的正确理论。要站在全球化背景下,以更为深刻的理论穿透力和更为宽广的视野,阐释和提升中国经验。特别是阐释和提升中国在成功应对世界金融危机中的重要角色和作用以及中国快速发展对世界做出的重要贡献等,提升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影响力和吸引力;四是融汇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中国传统文化中包涵的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的价值取向,天人合一、以和为贵的精神意境,和而不同、强不执弱的和平意蕴,和而不同、执两用中的思维方式等,都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丰富思想资源。同时,要防范和抵御各种腐朽落后思想观念的影响,增强全体人民对中国共产党领导、社会主义制度、改革开放事业、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标的信念和信心。对各种错误思潮和价值观念给予批评和引导,从而在多样化思潮中确立主导地位,在多样化观念中寻求最大共识。

  3?奔忧康车幕?层组织和社会组织建设,构建适应社会发展的组织网络,发挥基层组织和社会组织的整合功能。组织化总是与社会分化、专门化成正比例关系发展,如果社会不断分化和专门化,而社会又缺乏能容纳新的社会成分以及新的社会阶层的相应组织,不能把其整合进自己体系结构之中,就必然会导致社会动荡甚至解体。中国共产党需要不断改革和完善原有组织网络,扩大组织网络覆盖,提升其在复杂多样的社会结构中的整合能力。

  第一,加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党的基层组织是团结带领群众贯彻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落实党的任务的战斗堡垒,能否根据社会结构变化建立和完善党的基层组织关系到党能否实现社会有效整合。2013年,中国共产党有420多万个基层组织和8500多万党员。党的基层组织正从过去的以工作地点和职业划分为主的单位化细胞型向以生活地域和地缘联系为主的属地化社区型转变。党的十八大明确提出,要落实党建工作责任制,强化农村、城市社区党组织建设,加大非公有制经济组织、社会组织党建工作力度,全面推进各领域基层党建工作,扩大党组织和党的工作覆盖面。因此,要以服务群众为中心,在城市街道社区、非公有制经济、社会组织及社会中介组织以及其它基层组织中组建党组织;积极转变工作方法,围绕群众的利益诉求,解决人民群众关心的利益问题以及民主参与和权利保障问题,使基层组织建设获得广大群众的支持和认同;延伸党的基层组织的工作范围,探索适当方式,把流动党员纳入党的基层组织,严格党的组织生活,增强流动党员党性;借助先进的网络技术和电子视讯手段改进工作方式,比如,通过网上党校、网上民主生活会等,提高组织化水平。

  第二,引导和规范各种社会组织。社会组织是现代国家治理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要在积极建立社会组织的同时,引导社会组织健康有序发展,加快形成政社分开、权责明确、依法自治的现代社会组织体制,充分发挥各类社会组织的整合作用。一方面,通过法律制度保障人民群众自组织的权利,给予社会组织发展更多的空间和社会资源,以更宽容的态度对待群众利益表达和诉求,并拓宽渠道鼓励和引导社会组织以更加建设性和负责任的态度参与政治;另一方面,社会组织不仅要对中国共产党政策和措施的不合理之处给予积极回应,还应利用其广泛的社会基础和影响,向其联系的群众解释和传播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特别是工青妇等社会组织,应该反映和体现人民意愿,继续扩大群众基础,体现整合性,使其更多地发挥自下而上整合群众利益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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